Atten(傲天宁)

Undertale au作者,吃sffs、ps、gs、火骨。
热爱Underpain,最爱自家儿子underpain sans(Pain!Sans)。
相关au创作中。
摸鱼达人。
懒猫(骨头)。
没了

一刷刷出俩神奇玩意。
面点师和波迪????

徒劳的绝望【脑叶私设向/无cp】

#无谓的希望前篇【只是顺序】
#人物来自于九番公司
#员工阿良(异常员工)视角
#员工异想体化
#背景是上一任主管被“辞职”后所有员工都要被处理掉,但是那一任主管的所有员工都【数据删除】了

不知为何,今天只剩一名拿着闪金冲锋的陌生脸员工留在公司里。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清楚他的能力,但是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透过收容室门口的缝隙能听到他无聊的自言自语,抱怨为何要将新人的他留在这里面对该死的异想体。
想和他说你快逃吧,却因为声音无法传达而无言。

宣告终结的钟声敲响,天启破晓的乐章奏起。
而那个人在眼前长出空洞的鸟嘴面具,身体被白色的骨骼和红色的肌肉包裹。
那是“叛徒”。

身后形状相异的双翅随着猎杀的兴奋感而不安躁动,拍打出足以支撑身体浮空的气流。仅一个念头正义裁决者的巨剑自护甲剥落,随着身体扭转朝着关闭的门狠狠斩下。

异想体 异常员工 突破收容。

我想主管一定清楚原因,所有原因。

但“我们的主管”已经不在了。

白夜的灵魂冲击固然烦人,但也不至于给自己太大麻烦,真正让人头疼的就是围绕在他身边的使徒们。
兔子的攻击打在身上不痛不痒,只要天启之剑一挥便有他们倒下,不再恋战跟随疯癫的员工而去。

无论多少次看到白夜,都能本能感觉到不安,却不是出于敬畏。
因为“主管”说过,神是不存在的。
所以不信白夜是神明,不信会有什么超出常理的存在能拯救我们。
所以就算沾染上“尘埃”化成异想体也在所不惜。

发疯“叛徒”无差别的进攻实在很难将其引到白夜身边,但是只要保持距离就可以做到。这并不难,以前也是这样对付其他异想体。长达两个走廊的风筝换来异想体倒下和其返回收容室的消息,却也觉得值得。

如果仅仅只是攻击异常的话,利用我比其他员工好得多,因为现在的我对于主管而言只是个异想体而已。
经过“她”的收容室时,终于还是停下来敲了敲门才离开。

那一天来得突然。
经常前往主管办公室的前辈没能在办公室找到主管,原本只是以为主管暂时离开而没有在意。直到兔子小队封锁整个公司的所有门才发现不对。
广播里传来声响,反复播送的是所有员工将跟随主管得到永久休假的消息。

——主管被“辞职”了。

就说怎么可能会一直有这样的主管存在。

卡戎捏紧她的月光杖,奥罗拉前辈手中的猩红创痕反射出嗜血的光芒,一桥义信前辈的拟态大刀遥遥指向前方,就连文森特前辈也收起轻佻举起薄暝。
无论是前辈还是后辈都在徒劳地拿起武器反抗辞退主管的公司。
回过神来连我也…………

“干掉这些杂碎!”

我们怎么可能反抗整个公司?
但仅仅就想这么做而已。

异变是从卡戎倒下开始。
她的身躯布满可怖的弹孔,明明不需要她冲在最前面,却在她前面的同事倒下之后顶着兔子的子弹最后一次敲击地面为我们加持保护。
她的护盾碎裂了,数不清的子弹穿透她的身体带出片片血光。
那样的眼神透露出的是愤恨和绝望,以及将要燃烧起来的——不甘。

明亮的火焰突兀燃起,在卡戎身上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却不灼烫,应该死去的她却站了起来,任由子弹穿透却丝毫没有妨碍脚步。
她的身躯在火焰中逐渐焦黑缩小,可火焰却蔓延开来挡住兔子们的子弹和刺刀。

火焰熄灭只是一瞬间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兔子们所有人身上都沾满灰尘,却是动弹不得的模样。

快动起来啊,如果不能反抗的话——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是Lucas流着眼泪。
Lucas看起来崩溃了,可是现在没有人能抽空安慰他。
可是那个蓝色文件夹好像不是文职应该拿的武器————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只有我是个废物?”

他为什么会——!

透过Lucas半透明的身躯,奥罗拉前辈也看起来有些奇怪,她的身上突然开始长出蛇样的鳞片,两片羽翼从她的背后伸出,最后……

奥罗拉前辈,变成了龙。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正义裁决者的绷带不是应该不会阻碍视线吗?为什么——

我的疑问很快就被解答了。

天启鸟的羽翼上的那些眼睛提供前所未有的视线,失乐园翅膀则张开护盾融入身体,沉重的E.G.O护甲变得轻盈如与身一体。手上的正义裁决者融入护甲,不用看就知道腰间的双枪是圣宣,身后的猎枪就是魔弹,而拿着的,是薄暝。

我、我们,在此刻获得新生。

“叛徒”和他的主战斗即将到达尾声。
而我举起魔弹,对准高高在上的那个“神”。
扣动扳机。

无谓的希望【脑叶私设向/无cp】

*注意:
取材自九番主管与他的奇葩员工们
角色ooc
主管编号脑洞来自于脑叶公司wiki图鉴手机版

*可能的雷点:
九番是个相当爱护员工的重开流主管
员工私设异想体化
九番主管与他的员工关系很好
九番主管的员工几乎都是主管控
含Day47结局A捏造【主管被开除后更替下一任主管】

*致歉:
如果主管有六百号的话,请原谅我的编号私自使用。
知道员工异想体化相当ooc了但是克制不住脑洞。
就算是设定六百他也只是个负责任的好主管(对员工来说相反),但是九番公司养出来的员工被宠得不成样子。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请↓↓↓

————————

“主管!”
奥罗拉抱着文件夹踏进主管的办公室,不多时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仔细看的话,差不多大半个公司的员工都在这里,所以才显得特别拥挤。
怎么说呢?主管-009这样想道,每天能看到亲手培养的员工们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一件相当幸福的事情。所以他根本不介意随着重开次数增加上涨的能源指标,更不介意为了员工无伤亡重开而被安吉拉说教。
至于员工只是消耗品之类的屁话,九号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员工真是好文明。

“快去工作,不然处决弹警告!”
之类的话员工们已经听了不少次,装着害怕的样子嚷嚷着散了散了重返工作岗位,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那些员工都感觉得到主管的善意,所以他们乐意——甚至是自愿为了主管工作。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只要有一点信念就可以向明知危险的工作挑战。
这些员工无疑将他们的九番主管视作信仰,并且乐意满足主管的一点恶趣味而毫无怨言。

“三层十一部门六十个员工,一个都不能少。”

原本也只是普通的一天。九号端起咖啡照常分配工作,认知滤网下的员工们照常吵吵嚷嚷。
混沌恶天启员工文森特拎着旗袍(鬼才晓得他怎么拿到手的)追赶一脸冷漠的长马尾魔弹员工阿良,紫色头发的奥罗拉收起画满主管和员工们的画板,一桥义信又拿了一袋金平糖藏好,玄坐在目灯上笑看一片混乱,凯妮背着粉红军备自信十足,酒有些没精打采,Sia杵在失乐园上,卡戎无奈地准备杖击文森特让他停下来,凯撒也在努力融入员工圈子中。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

装备、运气、指挥能力和员工数值,都是左右工作的关键。
很显然,这一次九号的运气并不怎么好。员工死亡而启用TT2数次的结果就是始终没能通过考验,只能无奈的让所有员工先下班。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安吉拉的脸色相当不好。

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九号也只能祈祷他们会没事。

“主管——”
有些心神不宁的主管并没有留意奥罗拉,直到突然被人拉住才回神,一抬头正好看见了相机,当然,还有比较亲近他的员工们。
“全部都有,三二一——”
“起司!”
突然联想到某个部长的主管还没从慌张的表情恢复,闪光灯亮起瞬间暗下,将这一刻保存下来。
“喂是谁喊的起司小心部长找你喝咖啡!”
“是阿良——”
“你在说什么B话?主管我能申请毙了文森特吗?!”
“请,我已经同意了。”

那张合照,老实说真的不怎么样。粉红的滤镜和猫耳的特效,匆忙的站位和混乱的表情。先不说自己的慌张没收起来,光是莫名其妙从自己脑袋后伸出来的V字手,阿良和文森特耍酷似的无表情,还有挤在一起的女员工和混在里面毫无违和感的一桥义信就足够杂乱无章。

但——那可是,他和他的员工们啊……

如果真的有所谓神,请让我的员工们得到救赎。
这么想着的主管再一次看着最后一个员工离开他的办公室,缓缓合上了门。

又失败了。

安吉拉的那个眼神无疑是警告,如果他再不能狠下心舍弃员工生死专心收集能源的话——
已经来不及了。

新的主管打开门的时候,九号的脊背一凉。他似乎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想。他只是叹息,松开随时准备按下按钮的手拉开椅子站起来,盯着那个长有黑毛红眼的新主管,什么都没说。
好吧,好吧,是自己优柔寡断导致能源收集不全,如果是这样,他也认了——
九号听到安吉拉称呼那个主管叫“主管-600”。明明预见到自己的结局却想要笑出声,但仅仅扯了扯嘴角。
009和600,不就是正好反过来吗?看来安吉拉还真是……相当嫌弃自己的做法啊。

只要这个六百对自己这个前任主管的员工——

“安吉拉,通讯兔子小队是哪个按钮?”
“您要清除哪几个区域?我会协助您。”

“全部。”

九号的所有思绪都凝结了,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回响着六百的声音。
全部全部全部……全部什么?全部清除?清楚掉什么?出逃异想体还有……!

六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不需要他们。”

九号觉得自己的呼吸停顿了,又好像没有。他眼睁睁看着安吉拉依然保持微笑按下特殊通讯和广播的按钮,看着和平时收拾异想体不一样的兔子冲向他那群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的员工们。
完了,全完了。
广播里传达的消息是前任主管和员工的“永久休假”,但是只要知道脑叶公司是个什么东西的人都清楚那是什么。

“如果你的员工听话,我不介意继续使用他们。但是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脑叶公司的员工,而且……”
六百掏出枪支,对准了九号的脑袋。

“看看你的员工在做什么。”

九号依言转过头,有些木然地看着屏幕——那些举起武器的员工,和平时工作或镇压看到的不一样。
收起轻佻,全神贯注,不顾一切。
悲怆而绝望。

他们怎么可能敌得过整个公司?

活着的员工聚到一起,还和九号一起拍照的员工们还在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

活下去,求你们……不管变成什么样…………
一定要活下去!

卡戎残破的身体倒下那刻,九号听到了枪声,他分不清是员工们面对的兔子还是身边举着枪的六百。

人类的本质是?
人类的本质是?
人类的本质是?
人类的本质是?
人类的本质是?

曾经的玩笑话突然浮现在九号脑海中,反复而别有深意地质问着他。
九号想到了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说出口。

意识彻底断开,视网膜印下的最后景象,是莫名冲天而起、掩盖一切的火光。
火焰中有谁张开羽翼,有谁身影浅淡,有谁转而化龙,有谁彻底失控。

异想体。

人类的本质是异想体。

脑叶公司问卷回答【员工视角】

@玄九九
感谢问卷提供,感觉经过魔改和其他问卷都不一样抱歉。

#是⑨番主管的员工,如果有什么眼熟的情节就对啦。

1.来描述一下主管吧(如果没有设定的话也可以直接使用X)
感觉上是比较和善且关心员工的人……就工作效率而言,我们公司的主管并不希望以员工性命换取最大工作成果。
尽管在我看来珍惜我们的生命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2.员工们平时是怎样联络的?有没有内部的像微信or企鹅/围脖的交流手段?
有内部网络的通信器,只是平时我不太使用就是。如果遇到特别糟糕的情况还是会用的。

3.员工们结束一天以后会怎样?如果有宿舍是怎样的安排方法呢?
我个人而言,返回宿舍并尽早休息。结束一天后我们的行动并不受很大限制,只要不离开公司不违反规定就行。
宿舍大概仅按照男女分开,喜欢住哪间应该只凭员工意愿……主管并没有在此方面特别严苛。

4.结束工作后尸体是如何处理的?
部分作为某些异想体的食物,剩下的尽早处理以防腐烂及异变。
虽然主管会要求在多次处理尸体后进行精神污染评估,但个人觉得【对我没有必要】。毕竟他们之中某些人的死状在我看来只是【令人羡慕的沉眠】或者【一堆毫无意义的烂肉】。

5.大家不忙的时候怎样解决吃饭问题?如果是食堂那么是每个部门都有还是集中大食堂?
食堂。是一个集中大食堂但是也有部门区分,不过由于没有硬性规定所以随时可以看到不同部门的人集中在一起。
当然夜宵和下午茶也是被允许的。上次主管居然同意员工野餐也是令人费解又丝毫不意外……

6.部长们在员工眼中是人形还是机械?
什么?部长还有人形?

7.员工们有国籍/种族分别吗?会有语言问题吗?
有。像nobu前辈就是明确分日/本人,而和我一样是亚裔。因为平时会使用通用语,所以当nobu前辈说日语的时候就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当然也不是没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清楚奥罗拉前辈的名字怎么念这种丢人的事情。不过那也仅限休闲时间所以也不算问题。

8.研发部员工有没有可能意外看到"打水"的过程?
不知道,我只是一直待在安保部而已。

9.多周目员工会不会偶然保留下一些其他周目记忆?这些记忆再次重开的时候会不会消失?
我不知道其他员工会怎么样,只知道自己记得每一次死亡,仅此而已。

10.员工们会如何使用EGO?他们的人格会因此发生改变吗?
按照正确方法使用。至少魔弹并没有多少改变我的性格。

11.员工们工作时的笔记本上除了记录会不会写别的东西?
主管并没有硬性规定,因此什么都有。
希望主管能容忍我的英文记录那些该死的语法错误和用词匮乏。

12.文职是和游戏中一样的还是另有设定呢?
不好意思,他们并不值得我多余关注。

13.工作结束后仍然出逃的异想体是怎样回到收容单位的?
我不会允许他们在我们离开岗位后还在公司游荡,除非我死。

14.公司的员工是全部从记录部启动,还是会从外界补充?
也有走后门安排进来的。你说我是不是其中之一呢?【笑】

15.去除了滤网的各种子弹看起来是什么样的效果呢?
就仅仅是子弹。

  16.主管有没有机会下来体验员工生活?
主管下来相当于找死,要是他死了我们会很悲惨。
至少我会反对。

17.羊角这类饰品是生长出来的还是单纯的装饰?
不清楚。
因为我并没有羊角,只是魔弹的烟斗可以抽,狗耳朵能像真的长出来一样。偶尔失乐园和薄暝的羽翼会有触感。
不是很明白这些玄妙的东西。

18.lob点是什么样的东西?
概念上的工资。
雇佣我的价格不是很贵啦。

19.主管的记忆会不会随着周目重开而清除?
不会。因为上一个周目,姑且这么说吧,我是在很晚才出现的,这一次我早早出现在了安保部,分配的E.G.O也和上一周目没什么差距。

20.结局后的员工们都怎么样了呢?
没有人能离开脑叶公司,没有人。
员工永远无法离开主管。

看到柜子里有人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学名·论监管者当久了的后遗症
*傻屌ooc向
*cp为内测老版杰克X监管者雇佣兵,背景是内测版庄园
*梗已授权,见图(虽然原本的段子是裘杰)

庄园里新来的监管者是个身材娇小的雇佣兵。

不不不这话不能被人家听见否则他怕不是要抡起军刀给你一个爱吃的绞刑架套餐。鬼才晓得他怎么做到在第一天就打折了皮出天际老社工,挂上了蒂花之秀大护士,放血了疯狂破坏小园丁。只是令其他监管者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居然放走了苟着用娃娃解码救人的机械师。

雇佣兵叫奈布·萨贝达,能力很强但意外的不过于暴力。
而且似乎和监管者里看似绅士实则会把人在地上粗鲁拖行的杰克有一腿,但其本人并不承认这件事(并和杰克一起追了散播谣言的裘克转了整个庄园三圈)。

裘克感到委屈,还不是因为庄园实在是太死气沉沉,没点八卦讨论一下迟早憋死。
瓦尔莱塔编着蛛丝表示赞同,班恩没有任何意见,里奥不做任何评论。

为了拿到少有的八卦料,裘克决定突袭一下新同僚的房间。当他华丽的一jio踹开门的时候,奈布正光着上身靠在床头,烟斗里燃着烟草,也不知道他是在发呆还是在干什么。

“没事的话请尽快离开。”

啥啊,什么都没有嘛。裘克挠挠脑袋刚打算走出门,衣柜里轻微的一声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裘克完全不假思索地走上前一把拉开柜子,狞笑着看着里面藏着的人并将其一把拖出。刚想着这附近哪里还有绞刑架,却听到奈布忍得很辛苦的憋笑声。
突然感觉脖子一凉,裘克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僵硬地一转头————

卧槽你俩说好的没一腿呢被我抓到现行了吧不对这不是重点吾命休矣厂长斑比大蜘蛛谁来救救我我还只是个宝宝啊啊啊啊啊!

婚礼

#红豆某篇所谓杰园文有感#
#佣兵现状,定位尴尬,能力强而无人会用。那又怎么样我吹爆廓尔喀小伙子#
#你写杰园就杰园黑佣兵你tm是想和我结怨,强行拉杰佣是情人疯狂黑奈布你可以的#
#请不要喷杰园这个cp,是原作者的锅#
#杰佣向#
#含有内测开膛手x监管者雇佣兵和糕点师x旧装#

恋人高过生命里的一切?开玩笑吧。
更何况比起情人,更像是相互利用。

少女的尖刀就要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方才还如败犬的棕发青年突然暴起单手抓住刀锋,任由金属刺进手掌却紧紧掐死了它。少女再也无法将它抽出,抬眼却见青年的湛蓝色双眸里寻不见一丝温度,只剩了宛如廓尔喀弯刀般的锋锐。这令那女魔鬼疑惑他到底是不是重伤初愈。
就算佣兵是别人手里的利刃饲养的鹰犬,也从未将尊严摆于生命或恋人之上。

你这种占据艾玛小姐身体的怪物怎么会懂。战场上那么多爱恨纠葛生离死别,如果仅仅为了所谓恋人变心而被人随意践踏尊严,那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

“我将在地狱诅咒你千年万年……!”

奈布·萨贝达似乎感觉不到掌心的疼痛和流淌的鲜血,就这么夺去她的刀子甩在地上。带着血液的左手迅捷如闪电般卡住少女的脖颈,下意识就要从腰间抽出弯刀,却想起庄园主早已收去了它。
少女的力气大的不像话,就算被奈布掐住脖子还抬脚狠狠踹向他的小腹和膝盖,
而此时的奈布早已在折磨下没了力气,回光返照般的爆发耗费了他的全部心力,再被踹上这么几脚更是直接牵动全身旧伤,几乎都要抓不住疯狂的少女。

难道……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然后,奈布听到了一声嗤笑,少女的表情惊恐万分。
“新的监管者?你快放开,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可是奈布没有感觉到任何预警心跳,对于他来说,与其放开了继续被侮辱,还是这样连带着她一起去死比较值得。
几乎轻微的脚步声在少女嘈杂的尖叫声中并不明显,但奈布感觉到了刀具出鞘的声音,这次右手也一并死死按住少女,身体一直颤抖,却坚定地抓牢了不松开。
不自由毋宁死,无尊严何必生!

熟悉的身影,仿佛每天路过军工厂的泥沼倒映一般,黑红色披风猎猎飞舞,廓尔喀弯刀画出一道漂亮的冷色弧线,狠狠敲中了披着伍兹皮的女人。致命而美丽的舞蹈没有结束,道道刀光精准而残忍地带起偏偏血光,却始终没有要了她的命。
随手甩去刀上血液,弯刀落鞘收起,刺客披风踩着傲慢而孤独的步伐,宛如一匹野狼接近它的倒影。
刺客披风伸手摸过奈布的右脸,反反复复确认什么一般终于将手抽离,牵起奈布受伤的左手低头凑至唇边。
奈布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突然感觉掌心的刺痛愈发强烈,而未受伤却染了血的地方也被照顾到。明明是带着其他含义的动作,却被刺客披风做的无比专注而虔诚。

为自己舔舐伤口的孤狼。奈布想。不知他几次这般清理创口,孤傲得其他人容不下他。

“抱歉,找不到什么清洗伤口。”刺客披风的声音有些嘶哑,仿佛很久没有执行过说话指令的人一般。刺啦一声,良好面料的披风被小刀划下一条,细致地包扎在奈布的伤口上,他往前走出几步回了头,奈布知道他在等他跟上。等奈布迈着踉跄的步子跟上,他摘下另一侧的廓尔喀弯刀,把它交在了奈布收上。

仿佛现在地上根本就不存在那个正在流血的女魔鬼一般。

“她……”
“呵,开膛手和杰克会处理的。”

开膛手,和杰克。

空气中微微扭曲的轮廓是熟悉又不熟悉的监管者,雾气夹杂着甜美的蛋糕味道弥散。
奈布仿佛能感觉到那气味逐渐包裹自己,一如那人告白那天围满自己的各色甜点,就要让他迷失在甜蜜的错觉之中。

“现在,可以把那该死的字符从我的东西上剔除了吧?”
开膛手的声音含着不耐烦的怒气,刺客披风将他的帽子拉下,任由开膛手的指刃在他脸上割下一片皮肉。奈布看着那片带着bitch的皮肤掉在地上,遏制不住爆发的怒气,可拿着弯刀的手用不出多少力气,踉跄了几步摔进那个人的怀里——或者说是杰克主动抱住了他。

“松开!”
“不,先生,你需要休息。呵……好歹她也是我的“新娘”,自然有资格成为“婚礼”的另一个主人公。而您,我的好先生,只是我的情人。”

“我想给我的情人一个礼物,只是,在“婚礼”结束时才能呈现。”

刺客披风的雇佣兵别过头冷笑一声,拿起开膛手放下的黑色纱布一圈圈缠绕在眼睛下方。从奈布的角度看来,就好像是一具黑色的面罩遮盖了他的所有伤痛。
开膛手也同样嗤笑一声,扭头问了奈布一声会不会对内脏感到恐惧。

怎么可能。
奈布听到自己这么说。
他的心脏在发疼,窒息一般作疼,又偏偏还能存活。

“从正门被邀请的园丁小姐,以及私自破窗而入的佣兵先生。”
开膛手的话莫名其妙,奈布扭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摘下面具意味深长地笑笑。
这是什么意思?
————————————————
雇佣兵不由分说地拉着奈布远离三人,找了处安静地坐下远离所谓“婚礼”。
刚刚听开膛手说,雇佣兵是他的东西。他们两个人之间总有种莫名的和谐感,不知道他们自己有没有发现。

“监管者?”
“庄园主带我去的。”
“开膛手和你……”
“同僚,也是情人。别多想,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情况。”他顿了顿咳嗽几声,总算让声音恢复了些。“开膛手毕竟还是开膛手。”

可是他一去就没有回来。

“萨贝达先生,请你同我来。很抱歉这份礼物不能运送。”

阴暗幽森的教堂里杰克的粉嫩套装始终鲜艳,只是此刻还能看到他衣角沾染的不详暗红,奈布不知为何又想起雇佣兵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呢?”
“开膛手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把人带过去去看了。我的萨贝达先生,你的礼物就在教堂正中央。”

血腥味浓了,若不是没有硝烟气息,仿佛自己还置身于那残酷战场中。
占用艾玛小姐身体的女人倒在地上,身体已然支离破碎,内脏已经挖空分列在周围,最显眼的还是以肠子摆出的love。
开膛手为“新娘”举办的婚礼,是“新娘”此生唯一一次血腥而美妙的仪式。

“可惜……原本的艾玛小姐应该会送上一大束玫瑰。现在不行了。”

杰克惋惜地叹息一声,突然转身抱起奈布轻哼起了歌,曲调还是熟悉的四小天鹅。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没错,先生,你的尊严不该被任何人亵渎。”

真正的艾玛小姐不会有事,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放松了。
下一次游戏重置,真正的她就回来了吧。

“有点过分了,但,还不赖。——三明治不要肉松。”
“是的,我的军人。”


以下是一点点解答
*开膛手所说的“从正门被邀请的园丁小姐,以及私自破窗而入的佣兵先生”。
这个梗出自缪塞的诗剧《少女做的是什么梦》。
里面有一段大意就是,父亲从正门请进了物质的丈夫,少女在窗口迎接理想的爱人。
换到这里就是,杰克不得不将女魔鬼选为新娘,却真正喜欢着作为情人的奈布。只是在控制下无法真正表达意愿,被迫跟随女魔鬼行动。
直到来自过去且挣脱“控制”的开膛手和已经成为监管者的刺客披风到来,才打破了女魔鬼的控制。
至于“婚礼”,则要参考开膛手在历史上的行动。女孩一生仅有一次的婚礼,自然是要停留在最美好的模样——对于开膛手杰克来说,自然是死亡的模样。

以上,请轻喷

啥都不说,一张图暴露cp观
啊,你说某被涂掉的?
游戏可以输,破坏别人家庭的大龅牙必须死。
当监管者在下第一个怼的就是他。

顺便友情向都不错,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游戏这种设定也是很棒的。
图源见第二p

今天的小丑闯大祸

和平游戏了解一下
钢铁直男奈布了解一下
没了,交党费

众所周知,我们的佣兵先生是个退伍兵,掩在兜帽下的身体旧伤遍布,还留下了该死的战争后遗症。就算如此他还是活跃在遛屠夫第一线,翻板跳窗绕圈圈让监管者头疼得要命。杰克除外,他总是乐颠颠地被遛,或者等奈布累了把他抱进地窖。
杀三放一嘛,多好。

以至于裘克根本就没抱着多少能撞到奈布的希望,为了快到能让这个家伙被吓到用上了七八分真力气。结果撞碎了奈布刚翻下的板,还把人撞得飞出了老远。
一开始裘克还以为这一下判定成了恐怖震慑让一代人皇翻了车。等他拿了气球喜滋滋地想绑人,一看奈布还躺着没动感觉事情不妙,气球一丢随便它们飞走刚想上去看看情况,杰克已经一爪子拍上来打得裘克眼冒金星。
看杰克黑得和乌鸦一般颜色的脸,裘克很明智地没有吱声而是开了警报中断“游戏”。

幸运儿刚被厂长绑上了椅子还以为得救了,结果摇着椅子的园丁一跑厂长和原本打算救人的社工都走了,他就这么被送上了天。
甘霖酿,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幸运儿欲哭无泪,只是现在没有人关注他。

一看是佣兵和机械师、医生还有冒险家所在的圣心医院响起警报,空军立刻拿着信号弹和拿着工具箱的园丁赶过去了,丢下还在解密码的律师一个人待在军工厂。

在她们都还以为是冒险家变得太小卡进椅子出不来的时候,就看到杰克抱着佣兵平放在圣心医院所剩无几的干净病床上。医生连自己受伤都不管,带着针剂匆忙赶到,仔细检查发现奈布旧伤裂了大半不说,几处骨头还错了位,看起来把厂长身上绷带拆下来一半才够缠伤口(然而拆了也不能用),气得她差点就要拿板子怒砸小丑出气。
相较而言空军就冷静多了,不用脑子她都知道杰克很会拿捏分寸,厂长那软软的海豚布偶最多砸晕人,更何况杰克好歹还有绅士作风,厂长刚跟着园丁到呢!所以她很冷静,让园丁她们帮忙翻箱子硬是凑出十几枚信号弹,追着小丑从圣心医院一直打到庄园才算完。

这下子没个十天半个月佣兵是没法进行游戏了,连带着杰克也不履行监管者责任。杰克总是在轮到他的时候直接把四个人都送上椅子,或者直接借着隐身溜号,求生者要么上天得很痛快要么离开得很痛快,据说还有一次还把找不到门的人丢到门前让他们直接走人。
厂长说幸好杰克还有守规矩的心思,要是他女儿出事他保证直接掰大门开地窖把人丢下去了。

虽然奈布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杰克自己其实没什么大碍,但是他还是看得到探病的裘克摘了面具鼻青脸肿的样子。奈布就此感叹杰克小心眼又忍不住感觉到一丝温暖。
会生气会报复的杰克先生,比平常游戏里看到的优雅淡然的做派真实多了。

要是有人能成为杰克先生的恋人,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幸运儿——杰克先生对“敌人”都这么温柔(游戏里被追击不算),更不要说……恋人。
是谁会那么幸运呢?奈布看着杰克细致擦着爪刃的样子发了呆,把求生者里所有女性比对了一遍,没感觉杰克对谁偏袒过。大概是因为杰克先生遵守规则所以没有发水,也因为平时遛屠夫没怎么留意过的关系。

要是发现是谁,就帮暗地里杰克先生说说好话吧,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不失为庄园里的好事一桩。奈布这么想着,对着杰克笑了一下。
杰克也停下动作,把面具推上去回报以温柔的笑容。

不知道杰克知道奈布的真实想法还能不能笑得这么优雅。

(杰克:md钢铁直男,好气啊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1p我家暗香儿子中的一个,斩男色没毛病

2p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3p揭白榜的儿子给目标少林和尚撑伞伞,伞也是儿子自己做的

截图是我儿子的美颜……哎能不能看看正脸?

之后是摸鱼,我流少暗和撑伞伞事件后续

我儿子收伞的那刻有个师姐冲上去揍了那个和尚,于是原本要花很长世间磨的儿砸补了个刀然后完成了。

无论如何感谢师姐

庆祝一下在下的小暗香获得了霜兰!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
但是为什么在下的小暗香不看我镜头了呢?
儿子你看爹一眼好不好?